“陛下…”
在赵明昭想着要做些什么,来打发这枯燥的时间之际,自殿外响起的一道声音,叫赵明昭神色有所变。
发出此声的不是别人,正是消失多日的崔守恩!
尽管赵明昭不知崔、李二人为何无故消失,但他却知二人定是奉两宫之命办要紧差事去了,毕竟禁军都指挥使换人了,连带御前又跟着换一批人,这根本不用猜,也知是在更深层次清洗大内。
这意味着什么,赵明昭太清楚了。
但可惜他什么都做不了。
这也是为什么在与长秋宫提出合作下,赵明昭会点李淳重归御前,这就是在为以后埋一条线。
成与不成另说,但该有的基础必须要有。
不然连努力都无处努力。
“崔伴伴,你这一离开就是这般久,朕还道崔伴伴不打算在御前了。”看着低首走进的崔守恩,赵明昭故作埋怨地开口。
“怎么?是朕先前做什么出格的事,叫崔伴伴觉得在御前待着不安心,所以便故意躲着朕不见了?”
“奴婢怎敢躲着陛下啊,借奴婢再多胆也不敢啊。”
崔守恩连忙躬身行礼,脸上挂着恭谨笑意:“奴婢是奉长秋宫之命处置些琐事,不得不擅离几日,奴婢有罪,还望陛下恕罪。”
说着,崔守恩作势就要跪下。
“行了行了。”
赵明昭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如此,“朕不过是随口一说,崔伴伴何必当真。既是为长秋宫办事,那便是正事,朕岂会怪罪,想必李伴伴也是如此吧。”
“禀陛下,这个奴婢就不知了。”
崔守恩躬身道:“不过陛下放心,该回来时,他自然会回来的。”
看来两宫是各有所得啊。
赵明昭双眼微眯,心中不由思量起来。
“陛下,圣烈皇后有话让奴婢带到。”
“是吗?”
一听这话,赵明昭来了兴趣。
自离开了长秋宫,他就一直在等待消息,选秀一事成与不成,则意味着两宫的关系怎样变动。
站在他的角度,他是希望两宫隔阂加剧的,毕竟只有这样,他才能从中渔利,在夹缝中寻得一丝喘息之机。
如果两宫之间和睦,哪怕是表面维系这种调调,那他这个皇帝便真成了摆设,再无翻身的余地。
“李淳授带御器械,明日将赴御前值守。”
崔守恩低首回道,尽管他不清楚,为何自家主子要特意交代这样一件寻常之事,但他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这几日所经之事,让他更加深刻地认识到自家干爹当初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