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刚才...我刚才差点就死了!”
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处境的齐宁正依偎在一个老妇人身边,小声痛哭着。
吴班主则正在祖师爷的神像前不断跪拜,“祖师爷啊!我可能不适合这活了啊!唱戏两次,一次死了人,另一次要是丹山不在,就又死人了!再唱下去,我害怕到最后,戏班只有我一个人了啊!”
武生小山正不断举着一些较重的箱子,企图以此来避免自己生出害怕的心思。
至于先前那两个被控制的刽子手,现在倒是被几个人绑了起来扔在一旁,生怕他们再伤人。
此时陆清推开布帘,缓缓走了进来。
戏台的几人一眼就看到了那白衣公子,只是稍有不同的是,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滴着鲜血的白色麻袋,浓重的血腥味也随着他的到来,飘进每个人的鼻子里。
不过众人并不会因此失了礼数,连忙对着陆清作揖行礼。
就连刚才还在哭泣的齐宁也擦干眼泪,行了个万福礼。
陆清进来后,摆了摆手示意各位不必多礼,接着扫视了一圈,发现没有自己要找的人时,便看向吴班主。
“吴班主,今日出了意外,我很抱歉,是我没有严格管理进来的人,才导致那个小姑娘差点丧命。”
齐宁听了这话,连忙摇头,表示这跟陆清没关系。
可实际上不管和对方有没有关系,齐宁也只有摇头这一个选项,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唱戏的不过是下三等人,怎么受得起名门望族之后的道歉?
陆清见状,也没有过多难为她,而是转过头来,大声说道:“各位稍后记得去账房领银两,就按咱们先前说好的来,就是戏没有唱完,依旧一分不差。”
众人听到戏没唱完也有钱拿,心里的那些不安也消失了不少,只有齐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仍在害怕着。
而陆清见周生不在这里后,便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刚推开布帘,便看到面带微微怒意的周生。
周生瞥了一眼陆清手中滴着鲜血的布袋,面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接着看向陆清的眼睛。
“陆公子,不妨告诉我,那贼人叫什么?毕竟你可是陆家的公子,能够来陆家大院听戏的人,应该都是被你邀请的吧?”
陆清叹了一口气,脸上挂满了自责,“那人是附近猪肉铺的,我经常吃他家的肉,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我邀请了戏班的消息,便来大门前求我放他进去听听,我想着都是一条街的,理应互帮互助,就让他进来了,谁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