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少年似乎是发现自己吓到了对方,连忙抱拳致歉,“抱歉,是我过于唐突了,吓到了周公子,若是不嫌,还请去府中一叙,我好补偿公子。”
周生微微皱眉,自己明明与对方是第一次见面,他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面对白衣公子的邀请,周生却是拱手道,“抱歉陆公子,我现在要事在身,改日再来府中与公子闲聊。”
陆清叹了口气,“实在是可惜,我还想与周公子聊聊唱戏时的感受呢。”
周生仔细看了看陆清的面貌,他脸上除了微笑以外,什么都没有,根本看不出对方的想法。
陆清咳了两下,又用手捏了下嗓子,“周公子,我平常也会练习唱戏,不如我唱两句,周公子指点一下?看看我有没有当阴戏师的天赋。”
周生摆了摆手,打断了刚要开口开唱的陆清,他心底有个疑问,因此并不打算绕弯,选择了有话直说,“我与公子第一次见面,陆公子如何得知我的身份?”
陆清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周生会问这个问题,开口解释道:“午夜周公子破台时,我的下人正好在戏班打下手,并回来告诉了我,我这才得知公子身份。”
周生在对方说话时,仍旧一直盯着对方,直到对方话音落下,也没有发现什么说谎的痕迹。
陆清见周生并未开口说话,便继续说道:
“周公子,听说你昨夜的包公犹如请到了本人一般,而我却未见到,这实在是太可惜了,于是我刚才擅作主张,邀请戏班来陆家大院,再次唱窦娥冤,不知公子可否赏脸,再扮一次包公,满足我的心愿?至于银两,百两白银,如何?”
一百两白银很多,多到如果只花到吃喝上,够花个小十年了。
可周生并未心动,因为他现在只想去找到城隍,问清楚那些鬼魂到底是怎么回事,完全没心思去给这什么公子唱戏。
于是周生便对着陆清摇了摇头,“陆公子,唱戏一事,改日再说吧,先告辞了。”
说完后,周生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陆清看着周生离去的背影,轻笑一声,接着回到了摊位,继续亲手给百姓们盛粥。
此时一位身着黑衣的侍从走了过来,刚准备开口,陆清便伸手制止了他。
陆清看了眼并未走远的周生,接着又盛了碗粥,递给眼前估摸着十一二岁的少女,“小心烫哦!”
此时他注意到了少女的手腕上并没有白布,便从桌子上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