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灼抬手看了看手表,指针正颤巍巍地指向深夜十一点四十五分。
四周漆黑得如同泼了浓墨,只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沉闷的狗吠,在空旷的山谷间激起阵阵回音。
“今晚是回不去了,回城里的山路太险,夜里开车容易出事。”
“去村委会吧,刚才村长把钥匙留给我了,今晚在那里凑合一宿。”
楚灼接受良好。
毕竟上辈子也是这样的。
习惯了。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在泥泞的土路上,脚下的黄泥黏糊糊的,每走一步都要费不少力气。
村委会是一栋有些年头的红砖排房,在这个普遍是土房的村子里显得格外气派。
暨昭然走上前,用那把有些生锈的铜钥匙拧开了挂锁,推开门,一股陈旧的纸张和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