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老人盘膝坐在冰冷的石台上，面前跪着数十名太虚圣地的弟子。这些弟子都是从圣地中挑选出来的精锐，修为从金丹期到元婴期不等，此刻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不知道宗主为何要将他们召集到这荒无人烟的冰原深处。
“宗主，我们……我们要做什么？”一个胆大的弟子抬起头，声音在颤抖。
天机老人没有回答。他闭着眼睛，双手结印，指尖有血色的光芒在跳动。一千年前他灭神族，一千年后他布困神阵，每一次他都以为自己能赢。但每一次，云澜都让他失望。今天，他不打算再失望了。
“你们入太虚圣地多少年了？”天机老人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回答十年，有人回答二十年，有人回答五十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