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多久,山洞里传来顾清歌的笑声。冷月的嘴角微微上扬。她认识顾清歌五年了。五年来,她见过小姐笑过很多次——对父亲笑,对弟子们笑,对林小凡笑。但从没见过这样的笑。那种笑,是发自内心的,是从眼睛里溢出来的,是藏不住的。“冷月。”云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月回头,看到他从山洞里走出来,衣袍上还沾着血,但神色比之前轻松了许多。“小姐呢?”冷月问。“睡着了。”云澜走到她身边,靠在另一棵树上,“折腾了一天,累了。”冷月沉默了片刻:“你出来干什么?不陪着她?”“有些话想跟你说。”“说。”云澜看着远处的月亮,沉默了一会儿。“谢谢你。”他说。冷月愣了一下:“谢我什么?”“谢谢你一直陪着她。”云澜说,“我不在的时候,是你保护了她。五年来,你挡在她面前,替她挡了多少刀,受了多少伤,我都知道。”冷月皱了皱眉:“你怎么知道?”“墨渊查的。”云澜说,“你的事,我都知道。你十二岁被顾长空救下,十三岁开始保护清歌,十四岁为她挡了一刀,差点死掉。十五岁又挡了一次,伤了左臂,到现在还留着疤。”冷月的手握紧了剑柄:“你查我?”“不是查你。”云澜摇头,“是了解你。清歌身边的人,我都要了解。不是不信任,是……”“是不放心。”冷月接过话,“你怕有人害小姐。”“对。”冷月沉默了很久。“云澜。”她忽然开口,“你喜欢小姐什么?”云澜想了想:“她善良。”“只是善良?”
“她倔强。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云澜说,“她勇敢。明明害怕,但从来不退。她真实。不装,不演,开心就笑,难过就哭。”他顿了顿:“她不是苏浅雪。苏浅雪不会哭,不会怕,不会躲在我身后。苏浅雪只会一个人扛着,扛到死。但清歌不一样。她怕了会说出来,疼了会喊出来,难过了会哭出来。她让我觉得……”“觉得什么?”“觉得她需要我。”云澜的声音很轻,“苏浅雪不需要任何人。她太强了,强到让我觉得自己是累赘。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