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一掌拍出。这一掌平平无奇,没有惊人的气势,没有耀眼的光芒。但云澜感觉到了一股致命的危险——大乘期的全力一击,不是他现在能硬抗的。他侧身躲避,掌风擦着他的肩膀飞过,轰在他身后的山门上。“轰——”天衡宗的山门被轰出一个大洞,碎石飞溅,烟尘弥漫。山门上的牌匾“天衡宗”三个字被震裂,掉在地上,碎成几块。“你的实力不弱。”天机老人说,“但你还没有到大乘期,不是老夫的对手。你的血脉之力被太虚神剑消耗了不少,身上还有伤。你拿什么跟老夫打?”云澜没有回答,一拳轰出。金色的拳印直奔天机老人面门。天机老人抬手,轻描淡写地接住了这一拳。拳印在他掌中碎裂,像烟花一样炸开,没有伤到他分毫。“我说了,你不是老夫的对手。”他反手一掌,拍在云澜胸口。“噗——”云澜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碎石飞溅,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他的胸骨断了至少两根,肋骨也裂了,每一次呼吸都像刀割。“云澜!”顾清歌冲过去,扶住他。“我没事。”云澜挣扎着站起来,抹去嘴角的鲜血。他的脸色很白——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体内的寿命在快速流逝。神族功法有一个致命的副作用:每次使用超出当前境界的力量,都会消耗寿命。在幽冥深渊强行激活血脉,已经消耗了百年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