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吃点东西吧。”冷月端着一碗粥,站在门外。
“不吃。”顾清歌坐在床边,抱着膝盖,声音闷闷的。
“小姐,您已经两天没吃了。”
“不吃。”
冷月叹了口气,将粥放在门口,转身离开。
她去找顾长空。
“宗主,小姐不肯吃饭。”
顾长空沉默了片刻:“把粥留着,她饿了自然会吃。”
“宗主,您真的要让小姐嫁给姬无痕?”
顾长空没有回答。
“宗主,我知道您为难。”冷月的声音很平静,“但小姐是您的女儿。您说过,天衡宗的人宁死不屈。现在,您要亲手把女儿推进火坑?”
“冷月。”顾长空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僭越了。”
冷月低下头:“属下知错。”
她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宗主,如果小姐出了什么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您。”
说完,她走了。
顾长空坐在空荡荡的大殿中,闭上眼睛。
清歌说得对。
他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天衡宗宗主了。他被现实磨平了棱角,被恐惧压弯了腰。
但他能怎么办?
他是宗主,肩上扛着数万弟子的命。
第二天,顾清歌试着逃跑。
她趁看守换班的空隙,从窗户翻了出去。但她刚落地,就被冷月发现了。
“小姐,您不能走。”
“冷月,你放我走吧。”顾清歌拉着冷月的手,眼中满是哀求,“求你了。”
冷月看着她,心中像被刀割一样。
“小姐,对不起。”
她将顾清歌送回房间,加派了人手看守。
顾清歌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泪无声地流。
“云澜……”她轻声说,“你在哪里……”
婚礼前一天。
顾清歌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她的脸瘦了一圈,嘴唇干裂,眼睛红肿,但眼神依然倔强。
冷月端着一碗粥站在门外,手在发抖。
“小姐,您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
“垮了就垮了。”顾清歌的声音沙哑,“反正明天就要嫁给那个伪君子了,活着也没意思。”
“小姐——”
“冷月。”顾清歌打断她,“你见过云澜吗?”
冷月的手一紧:“没有。”
“他说过会来找我的。”顾清歌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说过一定会来找我的。他不会骗我。”
冷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
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