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墨时阙打断她。
一个字他也不想再听下去了。
越听,越觉得可笑!
脱衣看胎记?
呵!
一个男人的胎记,她倒是记得清楚。
退一万步说,哪怕真的没脱,只是刚解开扣子,她,锦画,已经有老公的情况下,第一反应不是应该制止么?
视频里头的她,可站着一动不动!
抬手扯了扯衬衣领口,墨时阙再开口的嗓音沙哑得听不出半分情绪。
“锦画,就算你恨我,就算你后悔,我也不会让你跟他在一起。”
锦画天塌了!
这男人,吃起醋来智商也没了吗?她哪里要跟贺州在一起了?
别说他们小时候太小了,根本没有男女之情,就算真的有,她现在爱的人是他墨时阙好吗?
“我什么时候要跟他在一起了?你能不能听我解......”
锦画都没说完,他已经大步离开休息室,还大力的把门关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锦画看着墨时阙发泄情绪用力关上的门,好久都没能缓过来。
她脑瓜子嗡嗡的,耳畔回荡的都是墨时阙作为吃醋界天花板的迷惑发言。
先是吃他几个兄弟的醋。
然后是吃木怀景的醋。
将来还指不定要吃谁的醋呢。
说不准她生个儿子,他都能不让人家喝‘奶’的。
越想,锦画也是气恼。
“墨时阙,你上辈子是死在醋坛子里的吗?满身酸味,走到哪酸到哪。”
十分钟后!
锦画调好情绪回到办公室,黄语敲门,拿着一份文件进来。
看到锦画脸色不好,再想到那位太子爷脸色阴郁离开的背影,她小心翼翼询问:“锦董,你还好吧?”
锦画轻“嗯”了一声,看向黄语手里的文件,“要我签字?”
黄语点头,将文件摊开放在锦画面前,等她签好了字才收走。
锦画拿着钢笔在手里转,语气平淡问黄语,“陈青笛......是谁招进来的?”
“她投了简历,面试是我亲自面的。锦董,她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的不是陈青笛,是墨时阙。
他那样的身份,地位,想要驱使一个小秘书,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锦画停了转笔,摆手示意黄语离开。
......
墨时阙离开锦氏集团,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