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紧皱,正要说点什么,墨时阙的吻落了下来。
又凶!
又急......
是惩罚!
是教训!
时间分分秒秒流逝。
就在锦画快要窒息时,男人终于放开了她。
她大口喘气间,咬牙切齿娇喝,“你......你有病吧?”
墨时阙根本不答!
他那漆黑的眼瞳,一眨不眨盯着她的眼睛。
锦画被他这么盯着,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抬手捶他胳膊,胸膛,“墨时阙,你到底怎么回事,从头到尾阴阳怪气,还说那么过分的话,把你的朋友全赶走,你是......”
话说一半,锦画顿住了。
因为就那么一瞬,‘吃醋’两个字在她脑海里蹦了出来。
似乎......
仿佛......
好像......
可能除了吃醋,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锦画突然觉得头好痛。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和太阳穴,声音更小但更笃定了。
“墨时阙,你是......吃醋了吧。”
不是询问!
是肯定句!
墨时阙下颌绷得很紧,听着她肯定的低声娇语,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一个闷闷的“嗯”字,从他唇齿间溢出。
很小很小的一声,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到。
锦画:“......”
还真的是吃醋了啊。
锦画觉得自己真的快被气笑了。
“你是不是有毒?我是为了给你长脸,才热情地招呼你的朋友们,如果不是为了你,你以为我会搭理他们?我就不明白了,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吃醋?”
“你朝他们笑了。”
男人的声音很小,小的锦画只听见了最后的“笑了”两个字。
“啊?”她错愕,下意识问:“什么笑了?”
墨时阙并未接着刚才的话说,他话锋一转,说起了别的。
“你让他们多吃点。”
“你......”
“你叫他们留下来过夜......”
“......”
“.........”
墨时阙事无巨细,把锦画做的所有事情都说了一遍。
锦画目瞪口呆地看着墨时阙,满脑子的“???”......
咱就是说,她自己都没记得这么清楚好吧?
他这,也太夸张了。
“我不对人家笑,也不能让人家多吃点,更不能留人家住在云顶庄园......你认真的吗?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