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晚,陆明谦在客房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那枚皇冠发卡在他脑子里挥之不去,天快亮时,他打给手底下的人,让他们去查。
不查就很慌了,这一查,他更慌了。
锦画是港城人,从小在港城长大,跟他记忆里那个小女孩的信息对不上。
可......发卡是真的。
到底是认错人,还是......当年小女孩说的话有误差?
陆明谦越想,越觉得头疼。
理智告诉他,他该离开云顶庄园,不要再跟锦画接触了,省得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错误,让大家都尴尬。
可他的身体,他的心,他的潜意识......都不想走。
他就像个可耻的小偷,死乞白赖的,就要赖在云顶庄园。
接下来两天,他总是不受控制地去关注锦画,但又不敢多看。
偶尔看见墨时阙和锦画亲密相处,他还觉得心里堵得慌。
兄弟之妻,不可欺的道理,陆明谦比谁都懂。
但一想到锦画可能是他找了二十年的白月光女孩,是他拒绝了无数次相亲、被家里念叨“眼光太高”,也不肯放下的执念,他就......
很想疯狂一次!
哪怕......就一次!
第三天晚上,陆明谦实在无法面对自己阴暗的心思了,于是一个人开车去了酒吧,要了一瓶最烈的酒,一杯接一杯地灌。
灌得脑子发昏,头重脚轻了,他心里的那团乱麻也还是没能理清。
“导演,你......你别这样。”
突然,隔壁卡座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还带着哭腔。
“小月啊,你这样可不行哟。”
接着,是一个油腻又猥琐的男人声音传入陆明谦的耳朵里。
“你要知道,这个角色多少人抢着要,你陪我一晚上,戏就是你的。这种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你有什么理由拒绝?我劝你最好识相一点,不要敬酒不吃罚酒。”
陆明谦皱了皱眉。
是。
他平时对一切都不在意,是个骨子里就很冷漠的人。
可这种情况,遇见这种事,他很难不出个头啊。
正所谓:酒壮怂人胆嘛。
踉跄起身,陆明谦走到旁边的卡座。
入目的,是一个穿着很清纯的女孩被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拽着手腕的画面。
女孩长得很漂亮,脸上挂着眼泪和恐惧。
乍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