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画惊呆了!
一瓶半斤,十瓶也有五斤了。
高度烈酒,两个人喝完了五斤......
他们这是往死里整啊。
贺州哥都多少年没有回大夏了,说是跟墨时阙没见过也不为过吧?这一无仇二无怨的,这么整说不过去吧?
“你在门口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天迟急了,劝道:“夫人,您自己去不合适,那可是两个醉的不轻的......”
“无妨。”不等他说完,锦画凛声打断,“对付醉鬼,我自有一套。”
天迟皱了皱眉,还想说点什么,但锦画没给他机会,反手就甩上了门。
“砰”的一声,格外响亮。
那边‘满眼都是对方’的墨时阙和木怀景醉眼朦胧转过头来,看到锦画都是一愣,几秒后同时朝她走来。
墨时阙说:“老婆,你来接我啦?老婆你真好。”
木怀景说:“甜甜......你怎么来了?”
他们两个人的步伐都不稳当,踉踉跄跄的,好像随时会摔倒。
锦画:“......”
想把他们两个打晕了带走怎么办?
二人走近后,墨时阙就要去抱锦画,亲她。
她赶紧伸手抵住他的胸膛,“站那儿,别动。”
木怀景眼睛一亮,“甜甜,我......”
锦画赶紧伸出另外一只手抵在木怀景的胸膛上,“你也给我站那儿,别动。”
刚还争得面红耳赤的两人面对锦画,那叫一个‘乖巧懂事’。
先说太子爷,他规规矩矩地站着,看着锦画的眼神仿佛都能拉丝。
锦画表示格外不理解。
为什么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爷自从跟她结婚后,不是在吃醋,就是在发情?
他就不能像传闻中一样吗?
他原本的人设虽然不讨喜,但比起这个样子的墨时阙,锦画还是更倾向于传闻中的那个人。
再说木怀景,他没有立场没有身份对锦画表明心意,但思念之情总是有的。他眼眶略红,声音颤抖,“甜甜,对不起,是我回来晚了。”
锦画对贺州的记忆,还停留在他们全家移民,要离开港城那天。
她舍不得他走,也接受不了以后再也见不到他,追着他们的车跑了两条街。后来是他的养父母实在看不下去了,把车停下让两个小娃娃又道了个别。
她比他小,身高自然矮了很多。
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活脱脱一个小可怜虫。那时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