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迟呆怔盯着木怀景离开的背影看了几秒,又拉回视线看向自家爷。
......
墨时阙神色不明的攥着拳,半点都没有要进去病房的意思。
天迟催促,“爷,您还不进去吗?”
墨时阙有些迟疑,但架不住对小妻子的思念。他闷闷“嗯”了一声,长腿一迈就朝病房走。
锦画睡得很沉。
墨时阙进入病房后,他身上的气息往她鼻息之间钻,惹得她眉头微蹙,很快就缓缓睁开眼。
看见墨时阙的那一刻,锦画瞪大了眼睛,又惊又喜,声音带着颤,“墨时阙?你......你怎么在这儿?”
墨时阙站在病床边,看着她。
小脸白得很,这两日似乎瘦了一圈。
苦了她了。
他俯身,把小妻子圈进怀里。
很紧,很用力。
像是怕她跑了。
锦画被勒得有点喘不上气,“你......轻点,疼。”
他松了一点,但没放手。
锦画的脸埋在他胸口,闷声开口:“墨时阙,我怀孕了。”
男人身体僵了一下。
“我们的孩子,五周了。”他怀里的人儿抬起头,眼睛亮亮地问:“你要当爸爸了,你,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