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赢了。”
锦画:“......”
无语是我的母语!
抿了抿唇,她愈渐好奇墨时阙到底记不记得昨晚的事。
然后,她试探性地,继续问:“昨晚回来庄园后的事情,你记得吗?”
墨时阙表情很淡,语气很轻,“回来之后怎么了?”
这样的他,叫人看不出半分心虚、回避。
“没......没什么。”锦画话落,起身朝着客厅走。
墨时阙紧跟其后,在走到她身边后,还不忘身体前倾,在她耳侧低语,“墨太太,你今天不太对劲。”
锦画狐疑反问:“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走路姿势。”
锦画:“......”
“还有你坐下吃饭的时候,动作比平时慢。”男人漆黑深邃的目光从锦画的脸上往下移,落在她的腰上,“腰疼?”
但凡换个语境,墨时阙的话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丈夫对妻子的关心。
可配合上昨晚发生的事......
锦画红了脸,“不疼”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确定?”墨时阙也不生气小妻子吼他,他一脸关切,继续问:“让医生给你看看?”
“不用!”锦画想都没有就拒绝了。
让医生看?
看什么?
看她被醉酒的墨时阙欺负成这样?
她不要面子的吗?
男人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短,但锦画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狗男人的反应,哪里有一点不记得的样子?
他分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