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怀景没接话,只是伸手拍她的肩膀。
锦画吸了吸鼻翼,抬头迎着木怀景的目光,脸上又挂上那种笑,“算啦,不说这些啦。贺州哥,你再跟我讲讲,那年中秋......”
......
门外。
墨时阙的手搭在病房门把上,指关节收紧,松开。
收紧,又松开。
反复数次,到底还是没能推门进去。
他退后了好几步,身形踉跄地扶着走廊的墙,背影看起来十分落寞。
天迟看着自家爷的侧脸,头一回觉得爷如此可怜。
因为,这是天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在墨时阙脸上看到了“退缩”。
不是装的。
不是为了谋划什么。
是,真的犹豫。
就像个站在别人家门外的路人甲,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按响门铃。
天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比如......
爷,进去吧。
或者......
爷,夫人肯定在等你。
可是啊,他到底还是没敢开口。
他们就那么站在走廊上,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天迟数着慢如蜗牛般流逝的时间,好几次都觉得自己快崩溃了。
这时,一个年轻护士从走廊尽头走过来。
看到锦画病房门口站着的两个大男人,一个西装笔挺,气势骇人;一个一瘸一拐,神情凝重,护士忍不住打量着他们,试探性地开口,“你们是锦女士的朋友吗?”
墨时阙没吭声。
天迟连连点头,“是的,我们......”
“那可以直接进去哦。”护士微笑,非常礼貌的解释,“锦女士和她丈夫都在。”
天迟说一半的话猛地卡在了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去。
丈......丈夫?
什么丈夫?
夫人的丈夫,不就是爷么?可爷在外面啊,怎么就......
天迟表情尴尬地看向自家爷......
只见,墨时阙俊朗如斯的脸庞已然阴沉到了极致。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天迟都怕他会说出‘叫老K来云城,把木怀景丢去公海喂鱼’这种混账话来!!!
天迟疯狂给护士使眼色,想让她别说了赶紧走,却看到自家那位有严重洁癖、连外头的文件都要戴手套翻阅的太子爷,居然抬手抓住护士的手腕。
“你说什么?”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