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阙愣了一下。
他大概是没想到,这个洛婉婉的条件居然如此莫名其妙。
她要离婚,与自己有何干?
然后,因为实在无言以对,墨时阙盯着洛婉婉的眼睛,近半分钟竟然只说了一个“嗯”字。
洛婉婉懵了。
嗯?
嗯是什么意思?
惜字如金也不是这么惜的啊。
“墨少。”洛婉婉尴尬地喝了一口茶,没了方才的从容,多了几分急迫,“您这话的意思,我不明白。”
墨时阙一脸认真,“离婚找民政局,找我没用。”
洛婉婉:“......”
这位太子爷是认真的吗?
他该不会以为她说要离婚,是想让他给她办吧?
她是年纪大了,不是傻了。
离婚去民政局,她还能不知道么?
“墨少,您可能没理解我的意思。我情况比较复杂,我丈夫是......是卢随丰。”
卢随丰三个字在港圈商界,和财神爷三个字并无区别。
下面的人无数次的提及,再加上墨老爷子时常耳提面命,让墨时阙要遵守规则,不能跟官方的人对着干。
因此墨时阙对卢随丰了解很深。
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卢随丰的妻子居然会是眼前这个看起来时髦、贵气逼人的中年女人。
这样的她和身居高位,手握大‘权’的卢随丰,着实不太相干!
“一幅画,不太够。”
墨时阙的言下之意是:仅凭一幅画,不够我为你得罪卢随丰。你,还需要给我多一个理由!
洛婉婉懂。
而她,也确实还准备了别的理由。
是墨时阙无法拒绝的理由。
是原本想用在锦画那儿,但那丫头太轴......
“墨少,我看得出来,你对画画的感情很深。念微在天有灵,一定对你这个女婿十分满意。”
聪明人之间聊天,最不需要的就是刨根问底。
洛婉婉点到为止,墨时阙秒懂个中深意。他深邃如墨的眼瞳微微眯起,“既是岳母的故人,我自当尽力。”
洛婉婉轻笑,没再说话,但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递给墨时阙。
男人接过,拆开只看了两行字,就脸色骤然凝重地装回原样,当着洛婉婉的面打了一通电话出去。
“老K,去查卢随丰,要快!”
电话那端传来肯定的回答后,墨时阙挂断收起手机,扬了扬手中的信封,“几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