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就是给人喝的,你不喝我不喝,再放个十年八年就跑完了,到时候只剩下一个空瓶子有啥用?”
说完,他已经将封口撕掉。
沈野笑着说:“那好吧,这么好的酒我还没喝过,说实话也想尝尝。”
乔敬贤笑道:“这就对了嘛,古人诗云,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少年时,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沈野忍俊不禁:“哈哈,对对对,有酒堪饮直须饮,莫待无酒空敲瓶。”
乔敬贤大乐:“啊哈哈哈哈,你小子太逗了,来,合作愉快,干杯!”
沈野举杯:“干杯!”
“哇,好酒!”
一两美酒下肚,两人同声叫好。
沈野递给乔敬贤一支烟,乔敬贤接过来后,笑着说:“你玩的这一手实在高明,我是一百个佩服啊。”
沈野笑了笑说:“有些事心照就行,怎么处分朱志雄,说说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