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那副嚣张劲儿，现在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秦泽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端着咖啡，看着他：
“我问你话呢。”
李军的脸涨得通红，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何天雄在旁边急得直跺脚，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你他妈哑巴了？秦总问你话呢！”
这一巴掌拍得又重又响。
李军被拍得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他抬起头，看了秦泽一眼，又看了秦泽身边的潘雯雯一眼，咬了咬牙：
“秦总……我……我嘴贱……”
“我跟您道歉……我跟雯雯道歉……”
“是我胡说八道，是我嘴巴没把门……”
他说着，转向潘雯雯，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雯雯，对不起！”
“以前是我不对，我不该在外面说你坏话，更不该今天在这儿胡说八道！”
“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潘雯雯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这个男人，当初追她的时候，甜言蜜语说得比谁都好听。
分手之后，又到处造她的谣，说她这不好那不好。
现在好了。
跪在秦泽面前，像条狗一样道歉。
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懒得看他。
秦泽看潘雯雯不说话，心里就有数了。
他放下咖啡杯，看着李军：
“就这？”
“你刚才说，要让天雄哥把我收拾了？”
“还说，要大庭广众揭发潘雯雯？”
李军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秦总我那是装逼说的话。”
秦泽笑了：
“装逼？”
“那你现在，再装一个给我看看。”
李军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何天雄在旁边急得不行，又踹了他一脚：
“你他妈还愣着干什么？跪下！”
李军愣住了：
“天雄哥，这……”
“不至于吧！”
何天雄瞪着他：
“你跪不跪？”
“你要是不跪，以后你在江城出了什么事，别找我！”
李军脸色白得像张纸。
跪在了地上。
这一跪，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商场里那些看热闹的顾客，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卧槽，真跪了！”
“这哥们也太惨了吧？”
“惨什么惨？你没听见他刚才怎么骂人的？活该！”
李军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