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文吉从指缝里露出半张脸，满脸是血：
“秦总，秦爷，梁爷，几位爷，知道错了！”
“你饶了我吧……”
“再打就要死了！”
秦泽蹲下身，看着他：
“错了？”
“哪儿错了？”
文吉哆嗦着说：
“我不该派人搞你的公司。”
“我不该让柳赫轩去黑你。”
“我错了了，我真的错了……”
秦泽，指了指自己脚下的皮鞋：
“既然知道错了，那总得有点表示吧？”
文吉愣了一下：
“什么……什么表示？”
秦泽笑了笑：
“给我擦皮鞋！”
文吉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他可是江城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现在让他跪在地上，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擦皮鞋？
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怎么在江城混？
他犹豫了。
但秦泽手里的高尔夫球杆，又举了起来：
“不愿意？”
文吉吓得一哆嗦，连忙说：
“愿意……愿意！”
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秦泽皮鞋上的一点灰尘。
梁博和高回看在眼里，差点笑出声来。
秦泽低头看着文吉，问：
“文总，你今天来梁家，是干什么来了？”
文吉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说：
“友好拜访……友好拜访……”
秦泽又问：
“那你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文吉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他看了一眼旁边的秘书。
那秘书连忙说：
“文总脸上的伤，是自己摔的……”
话还没说完，秦泽一巴掌扇在文吉脸上：
“我问你了吗？”
“我问的是他！”
文吉被打得眼冒金星，连忙说：
“是我自己摔的……”
“我今天来梁家，就是友好拜访，什么都没发生。”
“我脸上的伤，是自己摔的。”
秦泽点了点头，收起高尔夫球杆：
“很好。”
“那你可以滚了。”
文吉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拉上秘书，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跑到门口的时候，秦泽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等一下。”
文吉的脚步，瞬间僵住了。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秦泽：
“秦总，还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