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振国被秘书搀扶着，踉踉跄跄地走到路边。
夜风吹过来，他浑身一个激灵，酒劲儿上头，差点没站稳。
秘书赶紧扶住他：
“张局，您慢点。”
张振国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酒店顶层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他摸了摸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越想越不对劲。
“小陈……”张振国压低声音。
“你说这小子刚才不会是在诈我吧？”
秘书愣了一下：
“张局，您的意思是？”
“我说他那个背景！”张振国咬着牙。
“沈致宏都退了！就算他打了招呼，市里卖他个面子，也不至于让这小子这么横吧？”
“还敢打我？还敢让我喝一整瓶白酒？”
“他他妈的是真不怕死啊？”
“你说他背后所谓的大人物，是真有还是假有？”
秘书沉默了几秒，小心翼翼地开口：
“张局，我看着不像是这小子诈你。”
“这小子这么横，而且能在这么短时间内，在江城搞出这么多产业。”
“您想想，他那个青峰控股，青藤公寓，还有那个酒吧，再加上新注册的什么科技公司……”
“这速度、这体量，要是背后没个大人物撑着，打死我都不信。”
张振国皱着眉，没说话。
秘书继续分析道：
“而且您想想，刚才他打您那一巴掌。”
“犹豫都不带犹豫，那幅有恃无恐的样子，不是一般人能装出来的。”
张振国沉默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
秘书压低声音：
“我觉得，按照正常逻辑，这个秦泽，应该就是某个大人物的白手套。”
“他明面上是自己在做生意，实际上是在帮上面的人打理资产。”
“不然的话，他怎么解释他这发家的速度？”
“怎么解释他敢对您动手？”
“而且这种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白手套。
张振国猛地清醒了几分。
要是这个秦泽是白手套，那就说得通了。
有人在前台演戏，就会有人在幕后撑腰。
要是真惹了不该惹的人，自己这位置……
张振国不敢往下想了。
他咬了咬牙，掏出手机，翻到刘斌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几声，接了。
刘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喂，张局！您有什么指示？”
“刘斌。”张振国的声音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