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甘心一直这么混下去？收收保护费，帮人平事，赚点辛苦钱？”
虎哥愣住了，不知道秦泽什么意思。
“秦先生，我，我就是个粗人，没什么文化，除了干这个，也不会干别的……”
“不会可以学。”秦泽打断他，“而且，我也不是要你干别的。”
他身体前倾，看着虎哥的眼睛：
“我想跟你合作。”
“合作？”虎哥更懵了。
“对。”秦泽点头。
虎哥愣愣地看着秦泽。
合作？
他一个混社会的，跟秦泽这种大老板，能有什么合作？
秦泽看出了他的疑惑，笑了笑，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
“虎哥，现在是什么年代了？”
“现在是法治社会，人情社会。不是以前那种打打杀杀就能解决问题的时代了。”
“现在讲的金钱！是钱，是权！”
他顿了顿：
“你手下那些兄弟，总得有个正经去处。总不能一直这么混下去吧？”
“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把自己和手底下的一群兄弟都洗白了？”
虎哥闻言，苦笑：
“秦先生，您说得对。其实我也想过。”
“哦？”秦泽挑眉，“说说看。”
虎哥搓了搓手：
“我手底下这些兄弟，都是跟我混了多年的。有的是从老家带出来的，有的是在江城认识的。”
“现在上面风声紧，而且开始清除黑恶势力了！”
“我也想过带兄弟们转行。可是能转什么呢？”
“我手底下都是粗人。”
“开个饭店，开个酒吧，不是亏本就是赚不了多少，难啊……”
秦泽点点头，表示理解。
“所以我说，咱们可以合作。”
虎哥看着他，憨憨地笑了笑：
“秦先生，您说怎么合作？”
秦泽往前倾了倾身子：
“安保公司。”
“安保公司？”虎哥愣了一下。
秦泽点头。
“你现在手底下这些兄弟，身体素质都不错，而且人也不少。”
“把他们组织起来，成立一个正规的安保公司。接受专业培训，然后给企业、商场、小区提供安保服务。”
虎哥眼睛亮了，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秦先生，这个想法我以前也想过。”
“但是缺钱，缺资质，缺懂行的人来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