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
他把报告摔在桌上,“温姝从哪里找来这么个人?”
顾曼琪的失败,让他损失了一枚重要的棋子。
现在这个许靖的出现,又在金融市场上给他添堵。
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打一场拳击赛,每一拳挥出去,都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
对方看似节节败退,却总能在关键时刻,找到他的破绽,不轻不重地回击一下。
这种感觉,让他无比烦躁。
“一个懂点数学的书呆子而已,不用放在心上。”
艾琳穿着丝质的睡袍,端着一杯红酒,从楼上走下来。
“他拖住了我们至少三十亿的资金!”周彦的语气很不好。
“那又怎么样?”
艾琳走到他身边,把酒杯递到他唇边,“我们的钱,多到可以砸死他。”
周彦喝了一口酒,心里的火气,却丝毫没有消减。
他发现,只要是和温姝有关的人或事,总能轻易地拨动他的情绪。
他恨这种失控的感觉。
“商业上的游戏,太慢了。”
周彦放下酒杯,眼神变得很危险,“周珩最在乎的是什么?是温姝,还有他那个宝贝儿子。”
“你想做什么?”
艾琳看着他,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
“我要让他,时时刻刻都活在恐惧里。”
周彦笑了,笑得很疯狂,“我要让他知道,他连自己最心爱的女人和孩子都保护不了,他就是个废物。”
他已经不想再跟周珩玩那些弯弯绕绕的商业游戏了。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去摧毁他。
艾琳看着他脸上那种不顾一切的疯狂,也笑了。
她就喜欢他这个样子。
像一头被逼到绝境,即将要噬主的野兽。
“我帮你。”
她说,“我认识一些人,他们很专业,可以帮你办成任何你想办的事。”
几天后,温姝常去接周安的那家私立幼儿园,来了一位新的保育员。
“温医生,您好,我是新来的保育员,我叫陈敏。”
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看到温姝,很热情地迎了上来。
女孩长得很清秀,脸上带着一点涉世未深的腼腆,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很有亲和力。
“你好。”温姝对她点了点头。
原来的保育员李老师因为家里有急事,临时请了长假,幼儿园这边也是昨天才通知她。
“周安今天在幼儿园很乖呢。”
陈敏一边帮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