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一如既往的偏袒,开口质问道:
“乔安萝,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晚晚她并没有偷窃你的翻译稿,你为什么总是得理不饶人?还要拿手机录下她道歉的视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有多恶劣?”
看到他刚才生怕姜晚欣受伤,出于本能伸手就拉着姜晚欣往怀里带的一幕。
乔安萝眼里掠过一丝久远的酸涩,狼狈地坐在地上。
看着他揽着她的小青梅,唯恐她受伤难过的样子,嘴角扯出一抹凉笑。
此刻听到他的质问,乔安萝手指蜷紧,眉梢无波,眼底浮现冰冷的寒意:
“我恶劣?比起蓄意偷我稿子的姜晚欣,伪装成无心之失,企图躲避法律的制裁,谁更恶劣?”
“比起,明明知道姜晚欣偷了我稿子,却拿我朋友的工作来逼迫我妥协,放弃追究她的责任,谁更恶劣?”
闻声,慕云霆眉峰狠狠拧起,凤眸冷冽如寒霜幽刺,“乔安萝,你永远都是这副小肚鸡肠的模样,心胸狭隘半点容不下人,翻译署名权你拿回去了,你又没什么实质性的损失,晚晚也放低姿态向你道歉了,事到如今你还要揪着不放,闹到动手拉扯,你还想怎么样?”
“春晓的工作我没有出手,你不要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身上。”
乔安萝漠然地望着慕云霆,唇角扯出一抹惨淡又嘲讽的笑,语气凌厉又锋锐:
“照你这个道理,只要受害者没死没残,杀人犯就能安然无恙,逃避法律的制裁吗?”
慕云霆越说火气越盛,往前踏出一步,视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带着压迫。
“你简直不可理喻!晚晚不是说了吗,那是无心之失,她已经向你道歉了,我劝你见好就收,不要再咄咄逼人,免得无关的人被你连累!”
他又厉声吩咐道:“桂婶,把她扶进房去,等朱少过来,再给她治伤!”
乔安萝已经听出了他话里的警告,想到高工口中的小杨被自己连累,想到春晓也因为自己失去工作。
她坠痛沉沉压在胸口,腿骨的痛也一阵阵往上窜。
双重痛感交织着心口冰凉刺骨的委屈,耗光了她身上的力气。
身体有些虚软和发飘,眼前一阵阵发黑。
慕云霆眼底满是压不住的不耐,烦躁地说道:
“晚晚,你要是没事的话,我让人送你回去,这件事到此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