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蓝眼睛的女宝宝轻轻推了推月月,说着外语,说那边有个黍黍在看你。
月月虽然听不太懂,但也顺着女宝宝的视线看了过去,脸上的天真笑意轻滞。
她皱了皱小秀眉,怪黍黍怎么也来了?
慕云霆向她走来,凤眸蓄上了暖意,“月月,你干妈把你带来参加宴会?”
月月奶糯地回应:“是滴,怪黍黍,我干妈带我来跟其他小朋友玩。”
他还想跟月月说什么,月月已经笑着和其他小朋友继续玩去了,不是很想搭理他。
他眼里藏着一抹失落,本想跟月月再说些什么,皮思格先生走了过来。“Cedric,你今晚不是没空吗?”
慕云霆轻轻颔首,“皮思格先生,我刚忙完,就过来了。”
“你太太正在教几位朋友刺绣,那工序繁复又精致,所有人都在夸她手艺十分精湛。”
慕云霆凤眸划过一抹诧异,乔安萝会刺绣?
他怎么不知道?
不会是些博人眼球的小巧手段,博众人一笑吧?
皮思格私宅的午后,客厅靠窗的区域阳光洒落。
乔安萝正手把手教在场几位外籍夫人做中式刺绣,丝线层层铺叠,穿针走线,繁复的针法令一旁围观的人连连惊叹。
皮思格先生笑着说:“你太太真棒,绣品精致玲珑。”
慕云霆的视线望过去,看见女人垂着眼帘,手指捻着细针,神色从容淡然,不骄不躁,周身自有风骨。
周围几位外国太太看得目不转睛,看着层层叠叠繁复细腻的针脚,连连发出惊叹声!
“这真是太棒了!”
另一位年长的贵妇微微前倾身子,眼中满是新奇:“我是第一次现场见到Z国刺绣,难怪在世界上这么受欢迎。”
“你看这花瓣的层次,活灵活现,仿佛下一秒就要在绢布上盛放。”
“我以前只在博物馆见过馆藏的绣品,今天居然能亲眼看见实操,真是太幸运了。”
“每一针都藏着独属于东方的浪漫,太令人着迷了!”
慕云霆凤眸一缩,乔安萝真的会刺锈?
还是奶奶最喜欢的苏绣。
她坐在那里,不卑不亢,也没有过分张扬,从容地将东方美学徐徐展现出来。
那份沉淀下来的气质与底蕴,浑然天成,他一时也看怔了。
皮思格先生:“Cedric,你太太真是人美又聪慧。”
“听我太太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