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驻守着数百名日军,围墙四周布设多层岗哨,巡逻小队沿着院墙来回往复巡逻,手电光束不断在黑暗里扫动,警戒看上去十分严密。
安禾操控着无人机避开巡逻和哨岗探照灯扫射过来的光源,在连片的屋舍之间来回搜寻,绕了许久,小草和黄馨才听见西南侧一处独立院落飘出隐约的丝竹与喧闹声响。
“有发现,小禾,西南侧.......。”
安禾立即微调方向,将无人机悄悄贴近院墙上方。
院落之内灯火通明,主屋厅堂摆着酒案。
主位上坐着一名日军军官,身边有女子相伴,几名舞姬在空地上缓步起舞,屋内酒香弥漫。
好一幅酒池肉林景象。
依偎在主位军官身侧的日本舞姬轻声开口。
“大佐今日这般高兴,莫非城外那些支那人,已经被我们大军彻底击退了?”
森井仰头大笑,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就那些支那军想要攻破漳陵,简直痴心妄想.......。”
舞姬面露疑惑。
“战线僵持许久,而且我听说城外的支那军人数不少,为何大佐如此笃定?”
森井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想知道?”
“想,我和其他姐妹都挺好奇的。”
“呵.......。”
森井伸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没听过支那人的一句古话吗,好奇心害死猫。”
他甩掉歌姬的下巴,拿起桌子倒满酒的杯子再次喝尽。
“不过本大佐今天心情好,倒是可以和你一些,蛇打七寸,只要捏住敌人的七寸,任凭他们再怎么折腾,也翻不出浪花来。”
歌姬脸上出现了几个问号,显然没有没有听懂意思,只是森井已经不打算再接着往下说了。
坐在侧席的一名日军少佐适时开口。
“支那军队接连受挫,短时间内无力再发起大规模进攻,暂时掀不起风浪,今天是个高兴的日子,再次证明我们大日本皇军的威武,将国军和八路军打的丢盔弃甲,今夜我们应该纵情享乐一番才对........。”
黄馨“这鬼子说的什么意思你们听得懂吗?”
大高成彬几人都摇头,眉头紧锁。
温静“虽然暂时不知道鬼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八路军和国军攻城接连受挫,并不是因为日军在战场上多勇猛,克制住了两军,而是里面有我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