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亭里有座机,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他们会立即向城里求援,增派兵力。”
“这个不用担心,我有这个。”
安禾走过去,亮出了她手上的东西。
“这是........?”
“信号屏蔽器,只要我一摁,方圆百里的信号都会被屏蔽,不仅电话打不出去,电台传真机也用不了。”
安禾说着,按下了上面的按钮,众人听到“滴........”的一声,上面的按钮也亮了。
“这样电话就打不了了?”
“嗯。”
“嘶........。”
成彬挠挠头,问出了这两天一直疑惑的事。
“小禾,那黄姑娘怎么这么厉害,像是知道我们执行任务会遇到什么困难一样,带你买的东西都恰到好处,每一样都这样实用.。”
安禾笑了一下。
“前两天黄姐姐带我去电子城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也问过类似的问题,黄姐姐说艺术源于生活,她抗日剧看多了,自然知道鬼子会给我们设什么圈套,也知道我们会遇到什么困难。”
“是这样吗?但我还是觉得黄姑娘很聪明。”
“当然,黄姐姐是最聪明的.........。”
仓库里面的情况没摸清,他们也不敢贸然采取行动,这时候,热成像仪再次派上了用场。
平板里,数道粗壮燥热的轮廓来回走动、伫立,应该是看守的日军士兵,他们大概记了位置后,顾明远继续移动热成像仪的位置和方向。
“停......,就是这里,不要动。”
温静喊了声停后,看着平板里影像,指尖攥紧,眼底凝满寒意。
仓库东北角处,出现了一道单薄人影,四肢被束缚吊起,身形萎靡低垂,两道壮硕温热的轮廓立在下方,动作粗暴,轮番挥动手臂,一下下狠狠抽打在悬吊的人身上,被吊者的身躯不住痉挛颤抖。
安禾惊疑。
“他......他们是在严刑逼供?”
“是。”
温静的声音比刚刚凉了不少。
角落里的情况不仅仅于此,另一侧靠墙的位置,缩着好几团黯淡又虚弱的温热人影,应该也是被俘的地下党同志。
其中一道身影格外单薄扭曲,半边身子的热成像色块暗沉发灰,和正常人体的温热温度差了一大截,不用细看也能分辨出伤势极重,应该是皮肉重伤、失血过多,浑身无力地瘫在地上,偶尔微弱地抽搐两下,每一次动弹都格外艰难,明显受过严刑拷打。
还有一位同志蜷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