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双很不能理解：“你有这种东西，还要找‘神女’干什么？”
“所以神女其实是潜水艇？”
面对明初的问题，钟双这一次没有回避，她说：“差不多。”
明初摊手，也回答她之前的问题：“问题是我这个不能量产，我能得到也是机缘巧合，光是有我这一个有什么用？”
钟双扯了扯嘴角：“怎么？你这就是外星人造的？是这颗星球没有的资源？”
“不知道啊，我又不是这一方面的专家。”明初理直气壮。
钟双再次不想搭理她。
明初指着船：“我这船还能飞，还能在地上当车用，下次给你试试。”
钟双：“……”
她很想说明初是不是在开玩笑，可是她看到了明初那非常随意的表情。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不，其实确实有可能是真的。
像是明初送给她的空间，难道是一般人能有的东西吗？
这种东西她能说送就送，是不是她本身就还有不少。
钟双不是贪心明初手里的东西，而是她想到一个问题：明初怎么拥有这些东西的？
她不能理解明初的空间怎么得到，也就像是明初说这个船她也无法复刻。
钟双勉强理解了。
她知道她的这些疑惑明初现在不会回答，就像是她说的，外面或许很危险。
所以在用复杂眼神看了明初几秒之后，钟双只看着外面，指引着方向：“要往左偏一点……然后继续下沉……有个洞口，如果不能钻过去就绕过去。”
下潜大概30分钟，也微调过好几次方向之后，钟双终于说：“可以停下了，‘神女’就在这附近。”
明初觉得自己眼神很好了，但是她没有看到任何像是潜水艇的东西。
甚至她还给徐若递了一个眼神，小声问：“你看到了吗？”
“没有。”徐若也摇摇头。
看不到就算了，明初问钟双：“你和我一起去把‘神女’带回来？”
“我？我可以去？”钟双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明初比划了一下：“我可以把你绑在我身上，一米长的绳子，主要我带着你游，你自己注意点别撞到什么东西就行。”顿了顿，明初迟疑，“你会游泳的吧？”
“……会。”
钟双张张嘴，还是沉默咽下了拒绝的话。
她其实也想去看看。
她想亲手带回“神女”。
不过钟双以为明初会给她穿潜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