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马里奥的指示后，几名摄影师立刻点了点头，没有再靠近，也没有提出任何要求。
他们只是默默散开，仿佛几个普通游客一般，融入了街道的人流。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陈知远和苏沁真的像两个第一次来到巴黎的游客。
没有剧本，没有站位，更没有任何刻意的摆拍。
他们会在一家飘着黄油香气的法式咖啡馆门前停下脚步。
会因为一家摆满鲜花的小店，多驻足几分钟。
会在塞纳河畔，看着一艘艘游船缓缓驶过。
也会走进街边一家拥有百年历史的旧书店，随手翻开一本已经泛黄的法文诗集。
虽然看不懂，可那股纸张与岁月混合的味道，却让人忍不住多停留片刻。
一路上，摄影师们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没有人喊开始，也没有人喊停，只有偶尔响起的快门声。
“咔嚓。”
“咔嚓。”
每一次，都像是在记录一段真实发生的故事。
……
傍晚，夕阳缓缓沉入天际，金色的余晖洒满塞纳河。
河边，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拉着手风琴，悠扬的乐声随着晚风缓缓飘荡。
几个孩子围着老人跳着舞，还有年轻情侣靠在石栏边，相互依偎。
苏沁停下脚步，静静听了一会儿，忽然转过头。
“知远。”
“嗯？”
“帮我拍张照片吧。”
陈知远接过手机，随手调整了一下角度。
“好了。”
“这么快？”
苏沁走过去看了一眼照片，愣住了。
夕阳、河水、远处古老的桥梁，以及站在光影里的自己，没有刻意寻找角度，却刚刚好。
她抬起头，看向陈知远。
“你以前学过摄影？”
陈知远摇了摇头。
“没有，就是觉得，这样拍比较舒服。”
苏沁笑了。
“看来，你还有不少隐藏技能。”
不远处，几名摄影师看着这一幕，同时举起了相机。
快门声再次响起。
……
夜幕降临，结束了一天的闲逛后，一行人返回酒店。
而另一边，路易威登总部，会议室内再次亮起灯光。
白天所有摄影师拍摄的照片，被同步传输到了总部服务器。
一张、两张、十张、五十张、一百张……
随着照片不断出现在大屏幕上，会议室里，渐渐没人再说话。
有人站着，有人抱着手臂，还有人不自觉放慢了呼吸。
画面里，没有任何刻意设计的动作，没有夸张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