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好几秒，才难以置信地开口：
“七百三十二？”
“这不是月考吗？”
“这个分数是怎么考出来的？”
“数学满分，理综二百九十八……”
“这两科加起来就扣了两分？”
越来越多的人围到成绩表前。
当看见第二名秦川只有七百零一分时，所有人的表情都变得更加复杂。
整整三十一分。
在年级前列的竞争里，一两分就能拉开数个名次。
三十一分，几乎已经不是同一个层级。
人群后方。
秦川静静站在那里，他没有往前挤。
因为刚才班主任已经提前把成绩告诉了他。
七百零一，这是他高中以来，第一次突破七百分。
比上次联考，又提高了十分。
原本，他以为这次年级第一稳了。
直到老师告诉他，陈知远，七百三十二。
秦川望着成绩表最上方那个名字，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上次联考之后，自己还研究过陈知远的各科成绩。
当时陈知远的理科已经很强。
但语文和英语仍旧存在明显短板。
短短一个多月。
英语从一百二十七提高到一百四十五。
语文从一百二十六提高到一百三十九。
曾经的短板，已经全部被补齐。
旁边有人忍不住替秦川不平。
“这也太变态了，又训练又拍戏，怎么可能还有那么多时间学习？”
秦川终于收回目光，“时间少，不代表没学。”
那人一愣。
秦川低头看着自己的成绩单，声音很平静。
“而且七百三十二分，不可能靠运气。”
说完，他转身回到座位。
只是坐下以后，他第一次没有立刻拿出错题本。
而是看着自己试卷上的分数，久久没有动作。
过去一年，他一直是整个高二年级所有人追赶的目标。
可现在，他也有了一个需要追赶的人。
……
另一边，高二年级教师办公室。
各科老师已经围在成绩统计表前，讨论了半天。
“数学满分。”
“理综二百九十八。”
“英语一百四十五。”
“连语文都有一百三十九。”
一名实验班老师忍不住感慨。
“这成绩放在高三，也能排到最前面了吧？”
数学老师笑得嘴都快合不拢了。
“最关键的是，这次数学压轴题，全年级只有他一个人完整做出来。”
物理老师立刻接话。
“物理也是。”
“最后一道题，我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