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平淡的把东西又放在茶几上,旁边的无邪已经识相的把葡萄递给陈皮,陈皮又喂到喻初嘴里。
俨然一个等人伺候的样子。
无邪被她看的脚趾扣地浑身难受:“……大概还能撑一阵子。大夫说,只要按时吃药,定期复查,不会那么快。”
喻初看着他的脸颇有些认真的问:“那你想在剩下的时间里做什么?”
无邪眨眨眼:“我想把三叔留下的那些东西查清楚,如果这件事真的有答案,我想在走之前把它找到。”
喻初看着无邪,发现他面对死亡之类的东西反而愈发的坦然,非常的坦然。
或许,她也应该坦然一些。
喻初和陈皮两人又在杭州住了下来,养老生活提前开始,一算自己还不到二十二,这生活可真是有奔头啊。
黑瞎子落在后面偷偷观察二人,陈皮不动神色向后瞄一眼,啧了几声,完全是个逆子。
黑瞎子蹲在院墙外面的老槐树杈上,墨镜架在鼻梁上。
其实大概已经在这棵树上快窝了两小时了,不是他变态,想要偷窥人家。
好吧,他就是变态,偷偷看几眼应该不打紧吧。
喻初根本毫无所觉,靠在沙发上,腿搭在陈皮膝盖上,陈皮手里拿着指甲油给她涂指甲。
还拿着摩甲刀,看起来非常专业。
九门四阿公转行做美甲了,真的很想拍出去发到朋友圈里,但是略微思考了一下还是算了,他不是很敢。
黑瞎子的脚在树杈上换了一个姿势,树枝晃动了一下,屋里的陈皮偏过头,目光精准地穿过窗户,落在他藏身的那根树枝上。
又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发现的继续涂指甲油,甚至开始照灯了。
黑瞎子则被刚才那一下子吓得僵在树上,一动不动的。
胖子正从厨房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出来,经过窗户的时候余光扫到院墙外面那棵老槐树的树冠上有一团不太自然的阴影。
他忽然停下来疑惑的偏头看了一眼,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压低声音对无邪说:“你师父在树上挂着呢。”
无邪本来在研究雷声,听到这句话端着水杯的手顿了一下:“挂着?”
“算是蹲着吧,就在门口的槐树上,蹲了快半个小时了,估计在看陈皮那屋呢,跟个老特务似的。”
无邪满脸不可置信,什么毛病:“他腿不麻吗?”
“你关心他腿麻不麻,不如关心一下陈皮在这儿,他待会儿怎么下来。”
陈皮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