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你们说得对,我得深沉。幸亏我有个好妻子好儿子提醒。美云啊,文辉要是搞政治,他可比我阴险多了。”
周仲海嘿嘿笑起来,这个儿子,观察力强,还有主见,温温柔柔的就把人置于万劫不复之地,厉害,太厉害了。
就说晚上那一盘土豆丝,他硬是没有让我吃一筷子……
“爸,睿智和阴险两个词语,请您不要用错了。”周文辉略显不悦。
“行,你不阴险,你睿智。看我的吧,看你爸爸如何整治化肥厂,嘿嘿,你爸爸也是很睿智的。”
“老周,以后遇事,你得跟儿子商量,我觉得文辉比你沉稳。而且他在报社,见识多。”
“行,我这个副省长的军师就是文辉。以后我天天都能回家,天天能与文辉探讨工业改革进展,有他帮我,我能少犯错误。”
周仲海很多年没有在家长住了。
部队的时候,一个月能回来一两次,住两三天就走了。
复员以后,就去了省城,回家更少了。
这次回来主持淮林市的工业和商业改革,少说也得在家住上一年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