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水倾斜得都能全洒出去的吴邪也不说话。
黎簇第一次感受到社会的险恶。
深受打击,不可置信。
“我不去了!我要回家!”他怒吼道。
吴邪沉默着看了他两秒,长臂一伸将秦安西揽到一边,两个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差不多就行了,悠着点,别把人气跑了。”
“我没使劲啊,是他承受能力差好不好,一看就是学习压力不够大,要不你给他买点卷子吧,我盯着他刷题。”
“你还会辅导作业?”
“开什么玩笑,你去打听打听,我正儿八经粽子编制的好吗。”
听了一耳朵的黎簇:…………
他俩!
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讨论的两人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黎簇气急败坏的脸色。
又转了回去。
吴邪点了根烟:“不管,你招惹的,这事儿你给我摆平。”
秦安西抢过烟就丢到地上,单手叉腰,蛮横道:“他刚刚偷袭我,这事儿你得给我摆平。”
“你先推我的!”黎簇觉得再不开口这罪名得在他头上扣死。
秦安西凶狠地龇了龇牙。
“小哥明年就出来了,你好好想想。”
吴邪掰过她的脑袋,说完将她塞进车里,又转头看向黎簇:“要么上车,要么自己走回去。”
黎簇被他一眼看得发毛,咬着牙,一声不吭就着吴邪扶着的车门上了后座。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
两人都不服气的冲着走开的吴邪做了个鬼脸,互相瞥见对方的挤眉弄眼后,突然有种同仇敌忾的意味。
黎族上下打量了秦安西一眼:“这样看来,你也不是很厉害嘛。”
还不是被吴邪一句话压制。
秦安西:“那是我让着他,你个小垃圾才是不够硬气吧,有本事走回去啊。”
“啊啊啊烦死了!”
“哈哈哈哈笑死。”
王盟:吵死。
“不好意思,年轻人爱闹了点。”
吴邪走回到苏难面前。
然而苏难眼神落在车子的方向就没收回来过。
那个资料里神出鬼没的秦安西到底是个什么人啊?
说好的吴邪打手,吴山居伙计呢?
这种相处模式分明就不像雇佣关系好吗。
还有吴邪,不是性格阴郁的古董商人吗?
这不挺阳光开朗的吗?
“你刚说到沙漠的流沙坑。”苏难将视线拔回来,重新挂起笑容。
见鬼了,负责资料整理的都干什么吃的,没一条是有效信息。
等到吴邪应付完苏难,回到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