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脸了！别动我指甲！”
吴邪骂骂咧咧，手脚乱蹬，动作又不敢太大，怕掀翻了小桌子，那秦安西非得给他连脚指甲都涂上不可。
黑瞎子将他按在小马扎上，一边控制着不让他跑了，一边指导着秦安西配色。
“别给我用那个颜色！”
吴邪据理，秦安西完全不听他的道理。
吴邪力争，争不过黑瞎子的力气。
反抗到最后都瘫了，举着双手任由他俩一人一边的发挥。
“涂都涂了，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
秦安西看了他一眼，没想到这种时候他还能想着问笔记本的事。
就挺固执的。
难怪能一直追着吴三省，死活都要弄个明白。
秦安西：“霍玲拿出来的，我还以为是她的日记咧。”
霍玲好像知道这东西重要，在她给霍玲讲解完鬼屋NPC守则后，霍玲就将这个东西翻出来给她了。
“她变成那个样子了还有神智？”
吴邪不信，看到秦安西拧开了另一个瓶子，说了句‘不要这个’后，继续问道：“而且，她为什么要拿给你？”
秦安西才不管，捏着他手指头就往上涂，涂完示意黑瞎子品鉴。
黑瞎子摇了摇头：“不好。”
吴邪动了动手指头，示意秦安西赶紧说。
“大概是因为我俩比较像。”秦安西重新挑了个颜色往上面又盖了一层。
吴邪：“你过过脑子，你们两个哪里像了，要认亲戚也要挑个好点的吧。”
“哪里不好，她都姓霍了。”
霍玲还是霍仙姑的女儿呢，霍家家大业大的，这门亲戚哪里不好。
这时，黑瞎子插嘴道：“是因为味道吧，你身上有跟霍玲一样的味道。”
早在长白山的时候，黑瞎子和解雨臣就怀疑过，但是后来被秦安西打岔糊弄过去。
这个味道白天的时候是闻不到的，但每次他们身处黑暗的时候，这股味道就会发散开来。
吴邪吸了吸鼻子，只闻到了指甲油的胶味。
黑瞎子起身，将帐篷内的灯灭掉。
等了一会儿后，吴邪就闻到了自己进疗养院时闻到的那种奇怪气味。
他朝秦安西凑近，发现味道就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
“小秦，你……”吴邪组织了一下语言：“你也会变成霍玲那个样子吗？”
帐篷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听见秦安西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呓语。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会一直这个样子，也可能你以后得去墓里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