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官没能反应过来。
“停止追踪？”
“释放零点灭绝场。”
主控核心短暂停滞。
附近几名舰队高层同时转来意念波。
“指挥官，零点灭绝场会覆盖整片阵列。”
“我们还有九千多艘舰船没撤出去！”
“旗舰也在覆盖范围内！”
指挥官盯着不断逼近的陈默。
“旗舰能承受一次零点冲刷。”
“至于其他人……”
他闭上眼，斩断了最后的一丝仁慈：“没时间传意识备份了，为了文明，他们得死。”
这条命令落下，主控核心里再没人提出异议。
十三座武器节点从旗舰各处升起。
舰体储备的恒星能源开始逆向灌入，周边空间参数随之改变。
一条红色提示传遍所有战舰。
“最高指令：零点灭绝场启动。”
“覆盖半径，三十万公里。无差别物质抹杀。”
“释放倒计时，十二秒。”
外围舰队瞬间陷入彻底的疯狂。
“疯了吗！为什么开零点场！”
“我们还在杀伤半径里！引擎没预热，撤不出去啊！”
“旗舰拒绝了所有避险申请！他们要把我们一起弄死！”
大量飞船脱离阵列，争先恐后地朝外冲去。
原本围堵陈默的防线当场散开，连炮口都顾不上调整。
陈默却停住了。
六眼已经捕捉到那十三座武器节点。
看不懂技术，不影响他顺着能量流追查结果。
那些节点正在抽空附近真空中的基础能量。
物质也好，光线也好，空间波动也好，只要落入覆盖区，都会遭到一次全面清除。
这次武器的威力未必超过引力坍缩弹，范围却大了上百倍。
更麻烦的是，它没有明确的爆炸中心。
三十万公里内，处处都是杀伤区。
铃刀可以带他瞬间移动，却不能凭空跨过几十万公里。
连续摇铃也需要落脚点，整个区域一旦同时遭到冲刷，落在哪儿都一样。
陈默抬头看向旗舰。
“拿九千多艘船陪我一起死？”
指挥官听不见他的声音。
六眼却顺着旗舰外部的信息流，看见了那条命令。
十二秒。
以他的速度，足够继续向前，给旗舰来上一枪。
可这一枪扎下去，未必能及时离开覆盖区。
弑神枪破得开旗舰外壳，零点灭绝场却由十三个节点共同启动。
破坏其中一两个，剩下的节点照样能释放。
继续打，能出气。
代价是赌命。
陈默只花了半秒便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