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生命能在真空里存活？能徒手折叠空间？还能凭空释放能量？”
“高维改造，基因武器，甚至..........是造物主留下的实验体，都有可能。”
“你怎么不猜它就是造物主？”
女人抬手拍了他一下。
“别乱讲。”
“造物主信仰在舰队里受限制，你想让纪律组找你谈话？”
“我又没真信那些宗教疯子的话。”
男人叹了口气。
“可是学校里从小就教过这个理论。”
“只要是独立演化的自然智慧生命，结果必然是标准人形。”
“这破问题咱们文明研究了几千年，到现在也拿不出一个符合物理学的解释。”
“全宇宙解释不了的事情多了。”
“那怪物只是恰好也是人形而已。”
“也许它来自某个隐蔽的自然文明呢？”
“那只能说明更怪异。”
升降区域停下。
墙面从中间分开，两人走了出去。
他没再去跟踪这两人。
不需要了。
刚才短短十几秒内，六眼再次发力，已经将女人脑子里关于“造物主假说”的记忆残片扒了个干干净净。
造物主假说。
这并非某个宗教编出来的神话。
它是赫尔文明接触十一个星际文明后，由一群顶尖生命学家提出的理论。
赫尔文明发现第二个自然文明时，双方依旧拥有相同外形。
第三个也是。
第四个仍然没变。
直到第十一个。
这些文明诞生在不同星系，母星环境差异极大。
有的星球重力只有地球的三分之一。
有的星球大气浓度超过地球数倍。
有的围绕红矮星运转，常年承受高强度辐射。
有的母星被海洋覆盖，陆地面积不足百分之七。
可从自然中诞生的智慧种族，最后全都成了人类。
他们的肤色、毛发、身高存在区别，身体结构却保持一致。
有些文明把自己称为赫尔人。
有些自称塔洛族、星环族、圣序族。
名字不同，语言不同，历史不同。
摆到解剖台上，全是人。
这件事很快成了各大文明共同研究的最高机密。
他们花了数千年，拿无数生命星球做实验。
赫尔文明曾选中一颗原始星球。
那里的海洋已经出现复杂生物，陆地上的爬行动物也开始形成群体。
观察模型给出结果。
如果没有外部力量介入，再过三亿年，这颗星球很可能诞生标准人形智慧生命。
赫尔人动了点手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