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红光，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巨龙的逆鳞之上。
没有血肉横飞。
但，疼。
不是肉体的疼。
是尊严的疼。
“吼——！！！”
这一次，不再是威严的龙吟。
晴空塔周围一公里内，所有高楼大厦的玻璃。
在这一瞬间，同时化为齑粉！
街道上，所有的行人全被一股无形的威压按倒在地。
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
祂怒了。
但祂依旧没有屠戮苍生。
这才是龙。
仁慈时，风调雨顺。
震怒时，天地低头。
.........
全球各大指挥中心里，警报声炸成一片。
刚刚恢复的卫星画面，瞬间被火云、雷光和暴雨塞满。
“报告！东京市区信号全面中断！”
“东京湾水位异常！海啸模型失效！所有模型全部失效！”
“他妈的！他到底干了什么？！”
“他为什么要主动攻击那个怪物？！”
没有人能回答。
恐惧，已经攥住了每一个人的心脏。
而始作俑者，五条悟，身形一闪，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瞬。
他出现在了万米高空。
与龙头，平齐。
可他的表情，没有半点紧张。
甚至还带着一丝饶有兴致的打量。
“哟。”
“造型不错嘛，挺复古的。”
“就是这颜色，土了点。金灿灿的，暴发户审美啊？”
“还有这胡子，留这么长，吃饭不嫌麻烦吗？”
他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在神龙那高傲的自尊上。
巨龙那庞大的身躯，因为极致的愤怒，微微颤抖起来。
周遭的云层，被这股怒火引燃。
化作了燃烧的火烧云，将整片天空映照得一片赤红。
它已经不记得，没有生灵敢在自己面前如此放肆。
它俯视过王朝更迭，见证过沧海桑田。
人间的帝王，在它面前也要自称“天子”，恭敬行礼。
可今天。
一只蝼蚁。
一只连仙道门槛都未踏入的凡间生灵，不仅敢主动攻击自己，还敢……点评自己的长相？！
“……蝼……蚁……”
它的竖瞳，死死锁定了五条悟。
无尽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但就在它准备降下神罚时，它的动作，却微微一顿。
它看到了。
它清清楚楚地看到了。
在那个白发人类的身上，缠绕着一层……它非常熟悉的气息。
命运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