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人在哪?
都在CBD那边拉警戒线疏散群众呢。
陈默花了四十分钟穿过三条主干道。
越往市区走,人越少。
该跑的都跑了,没跑的要么是腿脚不利索的老人,要么是还在犹豫要不要锁门的住户。
防空警报已经响了两轮,街面上连流浪狗都不见了。
情报中心。
三栋六层小楼围成一个院子,院门口挂着褪色的蓝底白字招牌。
铁栅栏大门敞着,传达室的窗户开着,里面没人。
桌上放着半杯没喝完的茶,烟灰缸里一根烟还在冒烟。
跑了。
陈默迈进院子,扫了一圈。
停车场里还停着七八辆车,但整栋楼一扇亮着的窗户都没有。
院子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灯还亮着。
他没在意,天网系统的算力现在全被调去追踪布那基了,这种末端节点的录像短时间内根本没人看。
何况他脸上有口罩。
走到二号楼的侧门,一扇需要刷卡的电磁门。
陈默从兜里掏出那台改装过的手持终端,贴在门禁读卡器上。
NZT-48的运算能力在这种低级加密面前完全是杀鸡用牛刀,三秒钟,电磁锁弹开。
楼道里黑着灯,应急照明的绿光把走廊映得惨兮兮的。
他上了三楼。
走廊尽头是一扇加固过的防盗门,门上贴着“涉密区域未经许可严禁入内”的红色标牌。
这扇门要密码加指纹。
陈默蹲下来,打开手持终端,
十二秒。
门锁“咔哒”一声弹了。
推门进去,是一间大概六十平米的办公室。
靠墙一排铁皮文件柜,中间摆了四张办公桌,每张桌上都有电脑。
电脑没关。
屏幕保护程序在跑,有一台还开着邮件客户端。
收件箱最顶上一封邮件的标题是《关于紧急撤离的通知》,发送时间是四十五分钟前。
陈默坐到那台开着邮件的电脑前。
这些办公电脑连着的是内部涉密网络,跟外网物理隔离。
想从外面黑进来几乎不可能,但人坐在终端面前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打开文件管理器,在本地磁盘里翻了一遍。
目录树里赫然挂着一个名为“总览”的文件夹。
里面按时间线整整齐齐排列着从九个月前到三天前的所有实验日志、数据报表和阶段总结。
九个月。
军方从江城医院那次事件后拿到异形样本,到现在,所有的研究成果都在这里面。
陈默插上自己带的空白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