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战士分明已经注射了麻醉剂,却痛苦地发出了呻吟。
身上盖得被子很快被他弄乱,被绑带扣着的身体也开始扭曲着不断向下缩去,这是人痛极才会有的反应,
“阿尔法金冠!你对他做了什么?”
总控室的人又惊又怒,
“戚丞炎”冷哼一声,
“呵,长官,你们不是叫我把他脑子里的种虫取出来吗?”
“……”
“像他这种被寄生久了的人,几乎都快跟种虫长在一块了,我已经在尽全力保证不伤害他的神经,你们总不能还要求我为他止疼吧?”
总控室的指挥将后槽牙咬的死紧。
病床上那个人可是他曾经的战友!不过一年时间就已经被折磨成了这样……这只阿尔法金冠居然还敢出言嘲讽!?
“孙指挥,注意不要被它影响。”
屋子里的另外一人出声提醒,谁也不知道这只阿尔法金冠是不是在故意激怒他们。
孙荣这才深呼吸几次,强压下怒意对着麦克风道,
“……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