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地说完这些话，在乔歆羡跟康康的陪伴下，凉夜离开了。
司南开着凉夜的车回了别墅。
而乔歆羡则是开车载着他们母子回到了军区的复式小楼里。
那里比较安静，也相对温馨一点，适合帮着凉夜尽快从消极的情绪里走出来。
在池子里放了热水，康康像是一条美人鱼王子，在里面畅玩着，凉夜就侧身躺在床上，透过卧室到露台的宽大的玻璃墙，她能够清楚地看见康康在池子里玩耍的样子。
眼泪已经不流了。
因为她知道无济于事。
乔歆羡端了一杯牛奶过来给她，想要帮她安定一下情绪：“对账单的事情我找人查了，有消息告诉你。”
凉夜将脸埋进了枕头里：“我从来没想到妈妈跟凉倩会是同学，凉倩明知道我爸爸有老婆的，居然把我爸爸介绍给我妈妈！我妈妈的一生，都是凉倩设计陷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