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亮摇晃得厉害,她快要掉下去了,手脚都寻找着支点。
然后他偏过头,含住了她的嘴唇。
"那么快?
……还能忍住不喊,你是越来越能忍了!"
他的吻和话带着占有的嚣张。
含着、磨着,舌尖轻轻描过她的唇缝……
宋纱夏闭着眼,她能感觉到他手臂在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嵌,嵌到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嵌到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起伏比平时重。
她想张嘴说话,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乌鸦停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喘气全喷在她脸上。
"去地上?"
她没有回答。
只是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轻轻"嗯"了一声。
她对男人是视觉动物这个说法有了更加深刻的认识。
怎么回到床上的没印象,她趴在床上,乌鸦在亲她的背,从蝴蝶骨开始,玩种草莓的游戏。
她在积蓄开口的勇气。
准备明天和阿大打电话,她并不想隐瞒乌鸦的存在。
但是还不清楚乌鸦是怎么想的,万一他一点都不想看见杰老大怎么办?
她闭上眼,认命一般的说,"其实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想不想听?"
回应她的不是回答,他轻轻在她的皮肤上咬了一下,一路往上,吻得很慢。
每一下温热、潮湿。
像一只大狼狗在确认自己的地盘。
一直亲到她的后颈窝,他撑起双手按在枕头的边缘,枕头被压下去一大片。
"想听。"
乌鸦以为,她要说自己动不动就去刀人这件事。
他也很想问,倪永孝到底是不是她干掉的。
如果是,他要提点要求补偿自己一下,挨了一枪不能白挨。
他的手摸在了她的肩胛骨上,描绘着。
他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爱吃醋了。
但是他老婆长得那么美,他紧张一点是应该的。
宋纱夏还陷在枕头里,乌发散开,背部的一大片皮肤,微微散布着一点点淡粉色的痕。
接下来的话,让乌鸦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
还是说,刚才搞太猛,把她弄傻了。
什么叫做她就是钟彩乔?
什么又叫做杰老大发达了,要从泰国回来探亲?
乌鸦听完只说了一句,"等我一下。"
然后像只猎豹逃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