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苗发觉自己的小心思被发现了,
忍不住脸红,有些抱歉地说:“姐姐对不起,但是他真的好欠揍啊,一直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我,你知道我们习武之人,最受不得这种鸟气。”
严格来说,乌鸦也算是鸟类,一语双关,巩固觉得自己的语文课功底和他的武功底子一样扎实。
乌鸦把筷子一摔:“宋纱夏你看不起谁啊,我会打不赢这个小鬼!”
叶权真走过来补刀:“你打不赢苗苗的,他长大以后一定会成为国术大宗师,和我一样。”
她怕乌鸦听不懂,用了最直接、最明白、最不绕弯子的说法。
乌鸦只觉得这饭没法吃了,直接上楼去了。
耳边传来巩固魔鬼一般的声音:“像个小孩子一样,姐姐你到底喜欢他什么?”
乌鸦站在楼梯上回头看了巩固一眼,他很想弄死这个小鬼。
不由得想起上一个让他那么生气的小鬼,钟彩乔那个死小孩。
这个巩固和钟彩乔差不多,都是那么令人讨厌。
话是那么说,他上楼还是给九龙城寨那边的熟人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忙找一下钟彩乔埋在哪里,想请喃呒师傅做破地狱。
他一直记得自己在ICU做的梦,他以为钟彩乔横死,怨气难散,所以才会被困在身死的那一刻,不得安宁。
他挂了电话,抬头就看见天上的月亮,只觉得阴森森的。
“真是小鬼难缠。”
他起身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坐在阳台发呆。
鬼仔帮当时在九龙城寨横行霸道,可是没有一个落得善终。
他不禁感慨自己当年跑路及时,早早离开了养蛊场。
天才如安智杰,狡猾如钟彩乔,都被埋在了那里面。
他抽完一支烟,靠在躺椅上,一个人看着月亮,现在心里面想的是她,感觉月亮都变得好看了。
宋纱夏安顿好苗苗,终于回了房间。
她知道乌鸦不开心被忽视了,她主动伸手,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脖子,“不要闷啊,苗苗很快就要回大陆了,我想多跟他玩玩嘛。”
乌鸦啧了一声,“你知不知你有老公的,要和其他异性保持距离。”
宋纱夏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干嘛?他只是一个小孩子,怎么那么爱吃醋。”
说着,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表示歉意。
乌鸦把她整个人拉过来,抱在怀里上下其手。
“我十二岁就梦遗,有嗮男人本事,他还差多少?”
手的力气很大,几乎是要把她捏碎的那种。
吻落在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