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消消乐的阮知闻言,忙把手机小游戏给关了。
然后将被子偷偷掀开,见傅淮景穿着睡衣,便放心了。
阮知说道:“我没睡,怎么,你要干嘛?”
“想问问你需要关灯吗?”傅淮景体贴的问道。
阮知恍然大悟,原来是为了这个事啊。
随后指着门口的地方说道:“不用关灯,那里有只能ai,你喊小布小布,然后说一句关灯,它就自动关了。”
海城这边的酒店还挺智能。
傅淮景这样想着,就喊了两声小布。
随后说关灯,灯就关了。
只剩下的床头灯还在轻微的亮着。
还挺柔和。
阮知躺在床上,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睡意。
而傅淮景则是在坚硬的地板上,虽然隔着毛毯,但始终是不咋舒服。
他今晚真的要在地上睡一夜吗?
傅淮景是有点不甘心的。
他在黑暗中喊着阮知的名字。
阮知此刻也没有睡意,问他:“傅总什么事?”
傅淮景声音极小,又委屈的说道:“这地板搁着我腰疼,有些受不了。”
阮知也是踩过酒店地板的人。
知道傅淮景说的不是假话,是地板确实很硬。
但是她能怎么办?
难道让他上床?
那不就是引狼入室?
阮知不想这样干。
然后对傅淮景说道:“就一晚上,你先忍忍。”
“好吧。”傅淮景无奈叹气。
然后等时间再过个十分钟,傅淮景又喊阮知的名字。
阮知听到声音,问他:“又怎么了?”
“我这会儿不知道怎么回事,身子有点不舒服。”傅淮景装难受道。
阮知这下不淡定了。
可别真的让傅淮景在地上睡出毛病来。
忙喊着小布小布开灯,阮知终于松口:“那你上来睡吧。”
傅淮景得到恩准,立即起身。
十分高兴地和阮知躺在同一个被窝。
而此时的阮知见傅淮景躺进来,有种异样的感觉。
六年前他们同床共枕很多次,却没有像今天这么怪异。
阮知说不清道不明。
只以为自己是饥渴了。
而傅淮景趁机拉住了阮知的手。
阮知没有拒绝。
两个人的呼吸热气在同一个被窝交缠,让阮知有些贪恋。
傅淮景在这个时候喊了声小布,将房间的灯关掉。
见阮知的手还在他手掌心里握着。
傅淮景起了坏心思,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