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不知道咋说,觉得还是不要告诉傅淮景阮桉回来过了。
斟酌了一下措辞,阮知说道:“其实没什么大事,就是因为这次不是办了夏令营活动嘛,几个学生先后出现水土不服症状,杨清的病还加重,而阮青禾更是溺海,这一系列的事情下来,搞得我有点猝不及防,所以心情难免有些低落。”
她把阮桉的事情掩藏了。
这个时候,不能说出阮桉的各种消息。
因为她觉得,这是自己的家事。
傅淮景闻言,则是开解阮知的道:“人生有很多个第一次,而新生教育也属于你第一次创办公司,夏令营活动也属于你第一次举办的活动。因为是第一次,所以会没有经验,大多都是凭借章程走的。可往往这种时候,多的是事与愿违。所以阮知,这无数个第一次之后,你在往后看,则是你个人独家的独一无二的经验了。你并不亏,相反的,在这场活动里,还收获到了意想不到的经验。”
阮知坐在桌子跟前,第一次听见傅淮景对自己的开导。
全程听了下来,觉得傅淮景说的很对。
失败是成功之母嘛。
这次不行,下次也一定会行的。
想到这里,阮知举起桌子上的茶杯,和傅淮景碰杯道:“傅总,谢谢你。你这样一说,我倒也心里开阔了。”
“你有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讲。好歹我也是个千亿总裁,人脉什么的我都有,解决事情处理办法,我可是有一堆。所以,你不要闷闷不乐,难过了,好吗?”傅淮景继续说道。
阮知闻言,很感激傅淮景能一直站在自己身边,关心她。
阮知原本不想说的话,此刻又因为傅淮景给予的高度支持,瞬间就想袒露自己的心声。
阮知说道:“其实我心里还有一个事,一直憋在我心里好久了,我也不知道讲出来合不合适。”
阮知欲言又止。
一边的傅淮景则是说道:“当然要说出来啊,你不说,别人怎么能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事情抑郁的啊,你说出来,我会解决。”
阮知听着傅淮景暖心的话。
则是说道:“六年前你也知道,我父亲和人合作,导致家里破产。我父亲跳了楼,我母亲喝了药。双亲突然的离世,给我造成了打击,我那个时候一心想要查凶手,但是却被你囚禁。如今六年已过,凶手还在逍遥法外,可我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