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呢,注意安全。”阮知忙说道。
见人都走了之后,阮知才回过神来,拿起自己的包包,然后朝三楼下去。
方才杨雪莹给自己打电话,说是来了熟人。
会是什么熟人呢?
阮知很是好奇。
乘坐电梯,不一会儿就到了三楼,阮知快步向着302室走去。
门推开之后,阮知看着坐在病床上的那人身影很熟悉。
阮知开门的声响,也惊动了屋内的人。
阮桉回头去看,刚好对上阮知那双好奇的眼眸。
阮知在看到那人时,睁大了双眼。
她忙冲过去,拽住阮桉的手腕,眼泪瞬间哗啦啦的就掉了下来:“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阮知哭的泣不成声,说起话来,声音也是断断续续的。
她拉着阮桉的手,不肯撒开。
而杨雪莹见状,便只能由着阮老板的性子去。
杨雪莹很意外,之前猜想竟然猜对了。
原来面前坐着的,正是阮知的哥哥。
而阮知的思绪则是被痛苦,好奇,惊讶,等各种纷杂的情绪所控制。
父亲跳楼,母亲喝药抑郁而亡,而大哥那一年也不知所综。
她守着自家的院子等啊等,就是等不来保护她的哥哥。
谁知道六年后,哥哥回来了。
还是在这种时候。
阮知似乎意识到什么,看到了病床上的阮青禾,在看看面前的阮桉。
有什么线似乎连接起来,但并不是很明朗。
而阮桉见阮知哭的泣不成声,则是拥抱住阮知,等她结结巴巴的哭个够,才肯松开。
阮知好不容易平复好心情。
然后看着阮桉,看到熟悉的脸,阮知又忍不住落下泪来,她道:“你这几年去了哪里?”
阮桉看着阮知泣不成声的样子,伸手温柔的摸了摸阮知的后背,而后道:“我这几年在国外。”
在国外?
那家里的这些事情呢。
他就从来没有想过要回来处理这些吗?
阮知心里很难过,不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了,阮桉从来没有回来过。
所有的压力都是她一个人扛。
阮知很难过,她问阮桉道:“那这几年,你就从来没有想过回来过吗?”
她不明白,什么原因让阮桉待在国外,一待就是好多年。
阮桉看着难过的阮知,心上也泛起些许酸涩,有些东西不能和阮知讲太多,讲多了对她不利。
这样想着,阮桉说道:“我想过,只是因为有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