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肚子酒之后,睡醒便开始处理堂妹陆瑶的事情。
这件事很快传到了傅淮景耳朵里。
傅淮景得知消息,立马打电话给阮知。
阮知在忙新生教育的事,接到傅淮景的电话,一手处理着文件,一手将电话放在肩部,以便听清傅淮景讲什么。
傅淮景道:“陆家那边,派陆砚舟处理陆瑶的事了。”
“陆砚舟?”阮知惊讶。
陆砚舟向来狡猾的很,如果让他出面处理这件事,会对自己十分不利。
傅淮景应声道:“是的,是他。”
“陆砚舟这人表面文质彬彬,暗地里龌龊的手段一点都不少,这件事竟然交给他来办了。不行,我要阻止。”阮知很快伤心的分析道。
傅淮景知道阮知说的很对。
也对阮知拿捏陆砚舟这个人,是怎样的一个人,秉持着认同的态度。
想想以前阮知还看不清这个人。
如今是真的看清楚了。
觉得阮知是真的不容易啊。
傅淮景叹气的感慨道:“我还以为,你不知道陆砚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以前是我识人不清,现在我分得清利弊。”阮知淡淡道。
不过以前的事,过去就是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