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傅淮景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傅淮景更气了,他道:“阮知,你总是这样想,那样想,瞻前顾后,什么都得不到。如果你有我傅家的身份,你觉得那些人还会找上你吗?说白了,就是你自己不愿意。”
傅淮景说着,越说越感觉有些失望。
阮知听到这些话,也是一僵。
傅淮景说的没有错,她确实是这个性格,向来独立,也比较自主。
她不愿意给傅淮景带来麻烦。
她道:“你说的没有错,以前我拒绝你,是因为我瞻前顾后,现在我拒绝你,还是瞻前顾后。我就是这个毛病。我也知道你对我是真心的。可是我就是不愿意捅开,我们之间隔了太多,真的。”
说着说着,阮知开始痛苦。
眼泪又一次开始不争气的留了下来。
傅淮景见状,只得将车再次停到路边,他没有下车,而是隔着中间,给阮知擦眼泪道。
“别哭了。”傅淮景有些累。
没有多余的力气安慰阮知。
但是她既然拿了传家玉镯,代表她是愿意的。
阮知哭着道:“是我对不起你。”
她一直缠着他,又不答应他。
都是她的错。
阮知知道,人在怎么迟钝,都是会有感知的。
只是她自己不愿意承认而已。
傅淮景擦了擦阮知的眼泪,轻道:“没事,我愿意。”
他知道阮知的意思。
所以他不想让阮知因为这些,在难过了。
阮知哭着哭着,就恢复了平静。
擦干了眼泪后,阮知对傅淮景说道:“那就不许再提了,我也不想因为这些事,让我自己难过。毕竟,我现在的安危还是一个问题。”
“好。”傅淮景答应。
随后油门被启动,傅淮景开车,送阮知到平安路。
她住在平安路公寓那里。
傅淮景开的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公寓门口。
阮知下了车,手里拽着的是传家玉镯。
阮知和傅淮景拜拜道:“那我先上楼了,你一个人回去,注意安全。”
“好呢,你也是,别再一个人偷偷的哭鼻子了。”傅淮景叮嘱阮知道。
阮知面色一僵,但很快答应道:“好。”
随后便打算回家,转身的那一瞬间,似是想起来什么,她道:“陆家的事。”
“你放心,陆家的事,这两天应该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