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双亲去世,心里受了刺激吧。”阮知叹息。
人这一生,真的是十分的不好过啊。
也不知道云礼什么时候能从这种痛苦中,走出来。
张梅听后,也不好在问了。
怕问出的尽是伤心事。
便对阮知说道:“多吃点吧,医院的红烧肉,感觉也不错。”
“好。”阮知答应。
吃着饭,阮知陪着张梅一起吃完,张可可也吃完了。
便回到了科室。
下午阮知陪张可可,一起找医生谈心,见对方和医生对答如流,阮知觉得可可已经处在恢复健康的状态之中了,心里有些放心。
便对张梅说道:“可可现在只要接受医生的治疗,就好了。”
“是的,我也觉得,主要是阮知你今天来陪她了,好的快些。”张梅出言感激道。
阮知就笑啊:“张姐你说笑了,我哪能那么厉害。”
“反正就是有你的原因。”张梅坚持道。
阮知没办法,只好说道:“那行,张姐你既然坚持,就这样认为吧。我看现在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去隔壁看一下云礼,张姐怎么样?”
见阮知要去隔壁,张梅道:“好啊,那你去吧。晚上回去的时候我等你,你记得来找我,或者我们打电话说。”
“好。”阮知答应。
然后转身去了云礼的病房,云礼的病房在普通病房3楼。
阮知凭借则云礼的说话,很快找到了病房。
过去的时候,云礼正一脸虚弱的躺在病床上。
阮知想到那个时候,云礼和她的小姐妹谈笑风生,却没想到眨眼间她这么狼狈,真的是世事无常啊。
阮知走过去,握住云礼的手,一脸心疼的问道:“你怎么样?”
云礼很诧异:“阮知,你来啦?我还以为你要好久呢。”
“是啊,你的病房离我那个朋友的女儿住的并不是很远。”阮知淡淡道。
云礼闻言,淡淡哦了一声。
阮知看着云礼的面孔,十分疲惫,只感觉心脏处传来阵阵心疼。
阮知问云礼道:“你知道现在陆家怎么样吗?”
“我并没有回去陆家,自从我父母去世之后,我一直奔波于给我父母办理丧事。前不久又因为难受导致心理再次重度抑郁了。”云礼淡淡说道。
面上却是云淡风轻。
但是阮知知道,她的心理,已经承载了很大的伤痛。
阮知握住云礼的手,温柔说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