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在心里虔诚道:“云礼,希望来世,你会遇到一个真心对待你的人,远离渣男。”
然后拜托医院火化。
没过几天后,火化那边表示云礼的骨灰已经好了,让阮知去取。
因为钱都是阮知一手付的。
再加上云礼的远房亲戚都避而不见,所以阮知拿着云礼的骨灰,最后打电话拜托傅淮景,找人将云礼的骨灰,和她父母埋在一起。
而陆家人,从始至终没有露过面。
傅淮景听闻云礼去世的消息,也很震惊。
想到之前在五星级吃饭的时候,那么一个明艳爱怼人的小姑娘,去世了。
一时间,也是有些扼腕。
云家伴随着云礼的死亡,也彻底衰落,丝毫没有东山再起的可能性。
而阮知在失去云礼之后,发现自己的人生,少了很多乐趣。
这个亦敌亦友的人,终究是消失在她的往后人生里。她也不知道怎么说。
傅淮景怕阮知太难过,则是给阮知经常打电话,安慰阮知,道:“没事,你的小姐妹,下辈子投胎,还会是你的小姐妹。”
“下辈子?也不知是今夕何夕。”阮知叹息。
傅淮景继续宽慰,道:“你别难过。你要是也和她一样走了,我会有多难过,你难道不知道吗?”
“傅淮景,给我一段时间,我只想缓缓。”阮知拜托道。
听见阮知这么说,傅淮景一时间也是哑口无言。
他道:“好。”
随后挂断电话。
阮知在家里阴翳了几天之后,打算去新生教育看看。
这段时间因为云礼的事情,倒是让杨雪莹忙坏了。
她觉得不能再因为云礼这件事惆怅下去,这样颓废,也会让在天之灵的云礼很不好过。
这样想着,阮知振作起来。
下了楼,拿起车钥匙,到了公司。
杨雪莹给阮知打了招呼,阮知闷闷不乐,淡淡点头以示回应。
杨雪莹见阮知无精打采的样子,也不敢吭声。
而一边的秦悦见状,知道阮知最近是在忙云礼的事情,心力交瘁,更是不敢太过开心,深怕影响阮知的情绪。
然而就在阮知左看右看,什么事情都不想干,还又觉得无所事事的时候,阮知接到了汪强的电话。
这个大律师今天怎么有空闲给自己打电话?
阮知很纳闷,但还是接通了。
喂了一声之后,汪强说道:“阮知,我最近接到了一个委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