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这么久以来,也是被陆砚舟给骗了。
想到这里,阮知就觉得挺恶心。
她怕自己应付不来面前这个疯子,偷偷在手机上给傅淮景发去消息:【我在新生教育的平安饭店,你快点过来,陆砚舟这个疯子非缠着我!】
收到消息的傅淮景,看到消息,很是心急。
而与此同时,秦悦也是给傅淮景打来了电话,在电话里着急的说道:“傅总,今早上陆砚舟不知道为什么堵在我们新生教育门口,还和小知争执,目前小知随陆砚舟出去了,我担心她有事,你有时间吗?快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我去看看。”
傅淮景连忙说道,随后挂断了电话。
从别墅出发去往新生教育。
停好车,去了饭店。
此时的阮知,回答陆砚舟的问题,她道:“我们之间,有过朋友的时候吗?”
“以前我带你认识邹晏,请你和他们一起吃饭,鲸大的职位是我替你搞得,这些过往种种,难道你都忘记了吗?”陆砚舟大声地质问道。
阮知变了脸。
他还好意思提这些?
他是怎么有脸的?
阮知笑:“是,这些都是你做的,一点都没有错。可是我母亲呢?我父亲呢?他们做了什么,你让我家破人亡?”
阮知说的很平静。
陆砚舟身子一僵。
没有了方才的怒火,转而变成一种震惊。
虽然他早就知道,阮知知道这些事情了,但是被她亲口说出来,还是有些怪难受的。
自己确实一直蓄意接近她。
只是因为那是爷爷的命令,他们当年确实害阮家破产。
陆砚舟似是想到什么,又一次问阮知的道:“所以你现在做这些,是为了报复我们陆家吗?”
阮知心想,陆砚舟你脑瓜子还不算生锈嘛。
阮知点点头,道:“你们当年不也是这样害我们的?可我并没有害你们,我只是实事求是,把真实的你们公布而已。”
阮知说的很淡定。
陆砚舟惊了,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事情终究还是发展到这一步了,他和阮知要走到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但是陆砚舟很不甘心。
他还欲再说,餐桌一边,忽然出现了一个淡淡的声音。
“小知,你怎么坐在这里吃饭啊?”
陆砚舟抬头一看,竟然是傅淮景。
也是,傅淮景的声音他早就听出来了,不难分辨。
阮知听见傅淮景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