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远蹲守母女俩居住的公寓门外,吓得女儿情绪失控癫痫发作,这也将会成为法庭上指控他的重要证据,有利她争夺孩子抚养权。
早在来医院路上,医生宣布声声度过危险时,叶舒就第一时间把这边情况发给了甘亭如和苏凝。
彼此,离开庭还有一个多小时。
苏凝收到她的消息后,马上开车到她们家,去家里调取江舟远蹲守在她们家门口的监控视频,把江舟远出现到声声出事这段时间的监控,和之前他擅自上门的监控拷贝好,再去门卫调了他前些天在小区外堵她们的监控,带去法院跟甘亭如汇合,一起把今早的事整理成开庭证据。
前几次江舟远上门虽然也闹得不愉快,但江舟远都是以想孩子名义上门,也没有给她们造成危害,所以还不足以当证据,所以叶舒和甘亭如都没有把这事当开庭证据。
今天早上的事实在太严重,高敏感的女儿确实因他的到来情绪失控引发癫痫,他就是想辩护也辩护不了。
如此一来,他前些天上门堵人的行为,就足以构成他伤害母女俩的动机。
叶舒不清楚江舟远那边有没有通知他的律师,让他律师提前做准备。
不过都不重要了。
有视频和女儿的就医证明,铁打的事实,他就算通知律师,紧急做了准备,也辨无可辩。
叶舒把她和甘亭如以及苏凝的计划小声说给了周时楷听。
姜琼见他们要说正事,第一时间去关了门,彻底把声音隔绝,避免传到外面,被有心之人听了去。
周时楷沉默着听完,终于明白了在法庭上见到甘亭如时,她的神色看起来虽然很凝重,隐隐有些愤怒,却不见丝毫的慌。
最初,周时楷以为是甘亭如经验丰富,临危不乱,能很好控制自己的情绪才会那样。
现在回想,除了她本身镇得住场,不会在重要的场合情绪外露给人抓把柄外,最重要的是,她们在短短的一个多小时里,重新更正辩护思路,更有把握地掌控了局面。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周时楷把所有信息在脑袋里快速过了一遍,心中有数,也跟着放松了许多。
“你也好好休息。”
周时楷站了起来,当着重新进来的姜琼的面,把手放在叶舒的头上,像平时安抚声声那样,轻轻地揉了揉,又在叶